吕国英:求变难,求恒更难——艺术创作十大命

时间:2019-02-27

变者,更也;恒者,常也。

显然,“变”与“恒”是艺术常态,也是艺术变态,多少近为作家艺术家时刻所面对。问题是,就两者关联,到底如何准确逻辑?又怎么控制“临界”?以应时而变、适时顺变?是艺术实际的课题,更是艺术创作的艰苦。

求变难,求恒更难

静(油画) 朱德群 作

古贤造字,“变”之原字为“變”。观其形,上为“”,从言从丝,中置“构架(言)”,两侧为“丝”,表示缠缚一起,难解难分。作为“恋”的本字,表白金石之盟、不可分辨;下为“攴”,从卜从又,“卜”为权杖,“又”是抓握,两者合一,表现手持权杖击打。如斯,“变”之本义,既有背信毁约之表,又有中断既往之示,还有失之不再之解。由此,古文献中常有“变,易也”“变,化也”之论,并始终持续至今。也如此,常有变革、变幻、变法、变更、变异、变量、变迁、变更等“变”语。

■吕国英

由此,“变”是“身”行,而“恒”为“心”守。

艺术创作是特殊劳动,更是个性劳动,存在独破性、自我性、隐含性等特色,既通过“身”行显现,又依附“心”守定型;既是身(手)心分工之责,也为身(手)心合一之功。作为艺术过程、状貌气象及其时空状况,“变”与“恒”既是一种存在,也是一种关系;既辨别呈现,又彼此关涉;既呈“推挽”构成,又为特别因果。

“恒”之前世今生呢?依字源学,“恒”之本字为“亘”,解其义,高下各“一”,分别表示“天”“地”两极,旁边“日”者为“月”,代表天体星辰。如此,“亘”本之义,是为天地宇宙,日月星辰,千古如此,永续运行。金文造“恒”,是在“亘”前加“心”,抒发心志之永恒牢固。如此,“恒”者,不变之心志、不改之心性也。古文献中多见“恒,常也”“恒者,久也”,又“恒,德之固也”之论,多为引此意涵,又连续至今,便有永恒、守恒、恒久、恒心、恒定、恒量等“恒”言。

路(水墨) 李连志 作

草原之恋(重彩油画) 周昌新 作

——对艺术创作的十大命题之五

检视文艺史,艺术的惟一性、不可重复性,视“变”始终至高无上;创作的渐次性、累积性,观“恒”一直不可或缺。换言之,“变”是“恒”的结果,往往自然而然;“恒”是“变”的积累,往往水到渠成。也就是说,艺术的“变”与“恒”,往往演绎质变与量变的关系,量变为渐进、累积进程,而质变为奔跑、渐变状貌,并且,量变又引发新的质变,新的量变累积到一定程度,还会引起新的质变,如此反复交替,始终循环,达到至高之“变”,浮现极致之“貌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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